薛冰点了点头,遂命二人引军马先至营中歇息。自己则与严颜之奔城府,于府中修书一封,将巴郡之事尽书报上,着人望成都刘备处送去。薛冰还没答话,张飞却先嚷道:是俺们子寒欲制一柄长戟。老人家可制的了?张飞这么说并非欲贬低老者,只因这戟于古时属于高端科技,并非寻常铁匠制的了的。
我又不是神人,自然心有不舍,辛辛苦苦到今日之成就,却依然是无法安享晚年啊,这好日子还沒过几天,怕是就要到头了,罢了罢了都是命。卢韵之苦笑着回答,刘备抱着婴孩,静立不语。恰在此时,军医走过来对刘备道:启禀主公,薛将军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刘备闻言,立刻冲过去,双手扳着那个军医的肩膀,急道:伤势如何?便是一旁的赵云,也一脸关切的望着那军医。那个军医被刘备这一出吓的一愣,嘴里结结巴巴的道:薛……薛将军虽然伤口较多,所幸没有致命伤,就是失血过多。此时已经稳了下来,调养一阵子便可无事。便只有肩膀处的箭伤最是严重,需好好修养,而且这段日子,左臂怕是不太灵便。他说到后来,渐渐流利,便一口气全都说完。刘备与赵云听了,却是露出放心的笑容,刘备嘴里还一个劲的嘀咕: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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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兵士将于禁绑好,而于禁看来是被打昏了过去,居然一直都没有反应。再望望周围,于禁身边那百来号人此时不是被杀便是投降,跟着他来的那些个人现时正说笑着打扫着战场。再望望远处,火光比刚才淡了许多,而且喊杀声也渐渐的听不真切,看来是战斗已然结束。心里思量了下,薛冰让周围兵士们押着俘虏向着新野的方向行去。入了正堂,曹吉祥东扯西扯并不说主題,朱见闻沉吟片刻后说道:高怀,屋外我都听过了,应该沒有韵之的人,有话你就直说吧。
薛冰闻言,脑中仔细的想了想,暗道:看来今日若不说点狠的,只怕这卧龙先生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遂整理了下脑中的思路,道:兵不再多,贵精!若如此,便是将领的指挥能力一般,也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张飞闻言,急急坐下,然后待酒至,也不用杯,提坛便望口中倒去,直灌了半坛,这才放下,长出一口气道:爽哉!刘备见了,只得苦笑,对张飞道:翼德虽好酒,但切记战事起时,不可碰此物!张飞口中只道:省得!手上又提起坛子喝了起来。刘备无言,只好与薛冰继续叙话。
我失望什么?我觉得你这般样子才好!说完,脸上一红,只觉得脸上挂了个火炉,热呼呼的烧的难受。又杀得一阵,薛冰开始觉得脑袋渐渐昏沉,心知是失血过多所致,只得强打着精神让自己别昏过去,手中的刀越发的挥的慢了。而且反应也不如初时敏锐,便这一会儿功夫,身上已多了三处伤口。幸好他还知道护住自己性命,是以总在关键时刻躲一下,便是这微微一躲,便让许多致命的攻击变成一个小小的伤口。
刘备遂以薛冰使计拿了张任之事告之,诸葛亮闻后道:子寒文武具佳,日后必成主公臂膀!刘备笑道:我自省得!刘备又问荆州之事。诸葛亮答道:我留关将军震荆州,又留元直在彼相助,他二人定可保得荆州无事。卢韵之点点头,低声答道:我知道,不过梦魇,我大哥永远是我大哥,他不负我我也决计不负他,我们兄弟只是争天下罢了,哈哈哈哈,我本想用密十三统一全国做到四海安定,然后从容而退,如今看來,我们果然都长大了,大家想要的越來越多,其实连我也贪婪起來了,而密十三的道路远不会向我想象的那般顺利,于谦倒下了,还有另外一个于谦,密十三注定是一条孤独无情的血腥之路。
蒋琬的军士管理部已经建立了起来,这个名字还是薛冰给起的,下辖两个部门,一个是资料统计部,一个是军士医疗部。我也不是真的想造反,我只是怕卢韵之他办我,说实在的我也是想到最后关头再拱手投降,学你一般起码也能混个好的下场。曹吉祥看朱见闻面带疑惑,忙解释道:虽然我和卢韵之的关系不比你俩,但怎么也是有同脉之情,如果现在我不做任何动作,然后静等着卢韵之來处理我,可能我不会被杀,但是下场也不好不了,很可能会被囚禁到终老,锦衣玉食是别想了,最多弄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卢清天讲道:亚父从來就不反对深儿和万贞儿你在一起,否则我也不会教给你俩阴阳互补的房中术,再说我要真棒打鸳鸯,谁能拦得住。说完卢清天轻点了两下朱见深道:你小子还跟我装,你都能听到外面我和内监的对话,难道我就听不到你和万贞儿在屋内的声响,不是到了门口而是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大大方方的就行,何必遮遮掩掩呢,万贞儿是万妃,你是皇帝,皇帝临幸妃子天经地义有何不可。冯益也是一愣,随即满脸通红的不敢说话,曹钦并不知道冯益是怎么想的,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越看冯益的样子越奇怪,一个大男人的怎么会脸红呢,也顾不得思量这么多,于是乎自顾自的说道:冯益,平日里我对你怎么样。
梦魇说着拱手肃立给主人行了个四方礼,众人连忙还礼,随后就都退下了,卢韵之留下了龙清泉单独说话,门房沒有把石亨领入正堂,而是带着他來到了花园之中,英子杨郗雨还有谭清都在,石亨抱拳道:见过卢夫人,见过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