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拾起一看,赫然是一封针对她的检举信!不过可以看出此物是在匆忙间写下的,字迹凌乱,分辨不出出自何人。这是……子墨以眼神求圣上解答。不了。樱嫔喜欢,自己多吃点就好。邓箬璇看了看那道烧麦,眉头微微皱起。
进到书房的端沁仍旧静不下心来,索性在书房里随意溜达起来,一会儿翻翻这儿、一会儿又看看那儿。她走到角落里一架多宝格前,目光不经意间被一方锦匣吸引。端沁也没多想,直接拿了来打开看。离得不远的南宫霏心里暗暗羡慕,也只有如她这般的天潢贵胄才有资格肆意妄为,换做是自己是万万不敢未经允许乱碰王爷的东西的。在沧州停留了小半月,也是时候启程出发了。皇帝的仪仗再次浩浩荡荡一路蜿蜒着向南行去。
自拍(4)
午夜
公主还在发脾气?妙青一见书蝶被赶了出来就知道公主一定是闹脾气了。那好,那本宫便直说了。想必众位姐妹都听说了关于熙嫔并非句丽王室血脉的传闻了吧?本宫作为六宫之主岂容有这等欺君罔上之事存在?本宫用数月时间加以核实,不想真的被本宫拿到了熙嫔以假乱真的证据!熙嫔你还不认罪?非要本宫当众揭穿你不可么?凤舞重重地拍了一下凤椅的软包扶手。
路上皇帝和太子俱是一脸凝重,随行的礼部官员和内务府管事个个面若死灰。如果楚沛天的举报属实,他们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最近父皇的身体有些不适,本王明日还要进宫去请安,王妃随我一同吧?璎瑨陶醉地吸闻着凤卿身上的气味,真是美妙至极!他不禁赞叹道:这香味儿实在诱人,本王真是爱死这个味道了!爱妃以后就只用这款吧。
不会的。不会的……端煜麟心里亦是痛苦而愧疚。永王的夭折,对于当年的他的确是个沉痛的打击;然而时过境迁,现在流有凤氏血脉的孩子,真的还是他所期盼的吗?他不知道,甚至不敢去想。所以,我背上的胎记是假的了?所以它才会褪色、消失?李允熙又不禁想起智雅那烫烂的肩背,仿佛想透过回忆描绘出真正的梅花胎记来。
还说不是妖孽!若不是施了什么妖法,蝴蝶怎么会闻风而来?谭芷汀转头对慕竹说:你瞧见没?她还跟蝴蝶说话呢!试问哪个正常人会跟一只虫子讲话?心里认定了蝶君是迷惑人的妖精。她当然不会去深究蝶君洒向花朵的水里是否掺了些昆虫喜爱的香甜花蜜,所以才能引来蝴蝶。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水色无所谓地开口:算我不对,对不住了。雅间里有客人请我去单独献舞,需要伴奏,看样子莺歌是去不成了。风铃,你帮我一下吧。风铃点点头,抱上古筝跟着水色去了。
端祥穿过重重杏花疏影,只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背对着她唱得起劲儿。端祥故意咳嗽了一声,道:是谁在那里唱曲儿啊?时间流逝无声,顺景十一年的新年就这样在大瀚与雪国的战火纷飞中悄悄过去,人们没了庆祝的心情。尤其是在仙将军府内,家主和长子都出征在外,家人更是忧心忡忡。唯有正月廿一艰难出世的一个小姑娘给仙府带来了一丝喜悦的气氛,她便是朱颜的第二个孩子。
因为兄长的自我牺牲,李姝恬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她渐渐懂得了在后宫生存的真谛,于是也开始像其他妃嫔一样尽力讨好皇帝,再不做从前那个只知道默默等待的傻丫头了。按照皇上召幸的顺序,接下来住在登羽阁的周沐琳和华扬羽是最有希望承宠的两位新秀。
哦?凤舞有些意外。看样子,智惠要么是跟她曾经的主子一样贪慕虚荣舍不得大瀚妃嫔尊贵的头衔,要么就是真的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只想早日归国共聚天伦。呜——谭芷汀听到慕竹真的要将她的阴谋都抖落出来,急得不行。想要阻止却脱不开身、想要出声却张不开嘴,只能挣扎扭动着呜呜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