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两名斥候同时跑入院落之中,报,河南备操军由南部逼近,已经破楚王兵,现楚王正带兵进入济南府防守境内。报,三千营神机营从北大举进兵,不日便能进入防守阵地。卢韵之说道:光困住他还不保险,这样好了,劳烦梦魇你进入这个土圈之中,寻到影魅,然后把他锁进梦境之中,不知可好。梦魇和卢韵之一模一样的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喉头微动讲道:真让我去,这个这个有些难度。
卢韵之说道:我想给我的两位夫人买点好看的首饰珠宝之类的,店家尽管拿上等货色吧,某虽不趁几个家底,可是这些钱还是拿得出的。老掌柜眯着眼睛扫了杨郗雨和英子几眼,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先生您请稍等,我去内堂取几件好货过來,这里的烂东西配不上尊夫人的花容月貌。说着转身离去,这个问題说來话长,不过也沒什么意思,我就长话短说,我是被抱养的,至于从哪里被我母亲抱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从未听她说起过我姓氏的由來,说來可能是一户姓潭的人家吧,我们苗蛊一脉脉主必须由苗族本家人继承,除非是我这种无來源的抱养小童才可例外。谭清说着又是喝了一杯酒,然后说道:你们汉人的酒喝着真不够劲,待我去拿些我们苗家的药酒來,给你们尝尝。谭清起身走了出去,白勇紧随其后口中叫嚷道:我去帮你。卢韵之和晁刑又是对视一眼,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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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婷,是你吗。卢韵之轻轻地挑起女子头下巴问道,那女人却猛然打开卢韵之的手说道:对不起,您认错人了。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卢韵之知道石玉婷脾气倔,连忙放开了她,退了两步坐了下來,
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城外大营,卢韵之把车停在大营外,几人下车徒步走了进去,白勇正在操练士兵,他们所在的营地是在五军营和神机营中间的营中营,卢韵之看着白勇操练一会阵法,便叫了白勇一声,白勇立刻会意牵过几匹马,卢韵之等人翻身上马后,众将士也是纷纷上马,一众人等浩浩荡荡的扬鞭而去,卢韵之掐指算了算,对马车上的杨郗雨和英子说道:咱们走西直门吧。说完却未见人答话,卢韵之翻身下马挑帘看去,只见杨郗雨正在手把手的教英子刺绣,英子原本是食鬼族人,后來为了照顾卢韵之煎炒烹炸焖溜熬炖样样精通,缝补衣服也是在行的很,只是对于刺绣这样的细活有些手足无措,可是自从失忆后受到了大户人家的**,这些也自然不在话下,两人现在旗鼓相当,互相讨论着各种花式,杨郗雨想到一个龙凤呈祥便教与英子,
众女子这才反应过來,纷纷朝着城下跑去,当卢韵之來到城门前的时候,苗蛊一脉众女已经列好了两个阵法,互成掎角之势对着卢韵之等人,谭清也引來了城防守军在城门口,准备一旦两阵奏效就大开城门冲杀出去,先搅乱眼前这支骑兵再做打算,万贞儿听出卢韵之在开玩笑,也是扑哧一声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地打着卢韵之的胸膛说道:你坏死了。卢韵之手上轻轻用力,分开了万贞儿依然死死缠绕的手臂,然后快步走到一旁做了下來,然后问道:你和我儿见深的事情准备怎么办。
站在梯子边上的御气师大叫着一跃而下,朝风波庄内跑去,一只甲虫飞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御气师从脖子上拔下紧咬的虫子,扔在地上踩碎,奋力奔跑起來口中喊道:苗蛊一脉來袭了,大家做好防御啊。双方将士怒目而对,却彼此听从命令不敢妄动,卢韵之笑着对慕容芸菲说道:嫂嫂,你就一点不担心大哥吗。他不会败得,因为他是我的夫君,天下第一兵者。慕容芸菲也是微微一笑答道,
几个时辰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卢韵之感到口很渴,正在有些焦躁的时候一股清泉从地面冒出,卢韵之捧着喝了几口顿时觉得甘甜无比。邢文说道:这是御水,不过一时也教不了你这么许多,待你去谷中高塔中自己寻找其中奥妙吧。卢韵之,虽然你我终究不知道密十三的真正面目,但是密十三预示着是一个组织,并且你又能凭借密十三一统天下。不管你是不是以后能够面南背北成为一代帝王,我都希望你好自为之,体恤百姓,你能答应我吗?突然几条身影从卢韵之等人身后纵跃而出,向着樵夫所在飞奔而去,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到一丝残影,很快就钻入了山间不见踪迹。白勇一惊不知这些黑影是敌是友,就要动身前去护卫,卢韵之却是伸手拦住口中低语道:是自己人。
程方栋捂着肩头的伤口,又一次悠悠站了起來,卢韵之笑着对于谦说道:既然于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再不奋力一战就对不起于大人受的伤了。说着气化成的剑猛然肃列在程方栋的身旁,足有四五十柄,程方栋唤出蓝色火焰围绕全身进行防御,御气而成的剑同时落下,程方栋的蓝火顿时破碎开來,不似先前那般可以抵挡,生灵脉主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谭清,苗蛊一脉脉主。见到雪铃脉主点了点头,生灵脉主继续说道:看來卢韵之真是厉害啊,谭清的命运气仅次于于谦啊,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卢韵之打败了呢。
说到影子,慕容芸菲这才发现了异常,于是惊呼道:卢韵之,你怎么沒有影子了。向天,你们.....不,我们怎么都沒有了。卢韵之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不光如此,在我一丈之内的事物都沒有影子。这就是我在下面所学会的,嫂嫂这个问題我们必要再深究下去了,让影魅听到了那就功亏一篑了。毕竟一丈之外,影魅还是有可能隐藏的。众人聚在一起,决定先去看了看白勇,众人皆是身手矫健之士,步伐极快并且落地之声也十分细微,大家猜测白勇应该清醒了,但可能还在睡觉,心中担忧吵到他于是更加刻意的放轻了脚步,曲向天走在最前面,伸手挑开了帐帘,众人鱼贯而入,只见白勇上半身探在榻上,身下的床榻之上还有一女子,正是谭清,白勇的手上正抓着毯子,欲往谭清身上盖去,猛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帘子被挑开的声音,顿时白勇手足无措,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