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晋军破城,蜀人惶惧,无复斗志。势开东门奔北走。明王闻势走,分部封伪宫及府库,自率众穿城而追。未及十里,势闻长水军衔尾追至,自诣路绝,乃使散骑常侍王幼送降文于军前。赵长军身高七尺,身形瘦高却力大无穷,一把百十斤的陌刀舞得跟稻草一般,擅技击搏杀,喜持陌刀挎横刀上阵。一丈之内陌刀如巨蟒搅水,更如猛虎扫尾;抢得近身,横刀如毒蛇吐信,更如恶狼噬食。千军万马不能近其身。
当司马勋听说甘、张二人已经占据上庸、西城的时候,心里郁闷呀。自己才是正牌的梁州刺史,上庸、西城等地应该归自己统辖呀,怎么让一帮农民给突然占据了?正当司马勋整顿兵马,准备夺回属于自己的地盘时,他接到了江陵公布的西征正式战报。你们看看你们身上肤色,看看你们的模样,有没有区别?没有区别!你们都是同根同源的,都是炎黄古皇和夏、商诸朝的子孙后代,所以你们可以结成同伴,但是你们可以和肤白、深目的羯胡结成同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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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三年正月底,在成都的李势接到了安汉陷落的消息。尽管李势知道只有数百老兵残卒的安汉基本上属于被弃守的,失陷就失陷了,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的消息却让李势和他的臣子们认识到一点,晋军从东边的猛攻即将开始了。仇池亲军的组成很奇怪,它完全是由内兵和外丁组成。内兵都是氐、羌贵族子弟组成,而外丁全是由氐、羌平民、牧民中勇武子弟组成,比例大约是一比五左右,而且所有的将领、大部分的军官都是由内兵担任。这些内兵尽管还保持着武艺骑射本事,但是在这仇池军里,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欺负外丁。什么脏活、累活外加送死的活都是外丁去干的,但是领功等这些艰巨的任务就由内兵来完成了。
很快,晋军前军开始溃散,许多士兵纷纷往后撤退,在晋军阵形中现出一个缺口来了。龚护无奈,只好一边向中营桓温报急,一边率领剩下的部分前军苦苦支撑。数十支长铜号吹响凄厉而悠长的号声,而各队的旗手把自己的队旗一举,往前走十步,然后一插。众梁州晋军听到了长号,也看到了后面各自的队旗往前移了十步,知道是总攻击了。
曾华带头,众陌刀手慢慢地在草丛爬行着,呼呼的山风声轻易地就把草动声掩饰了,漆黑的夜色很容易就把他们的身影隐藏在其中。大家很快就爬到木栅门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都可以清晰地听到传来的呼噜鼾声。从刺史府的院子里抬头望去,天色还是那么黑,而月亮早就西沉,东边的启明星已经挂在天上了,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徐鹄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迅速涌了上来,他不由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却是最困的时候。
杨绪向曾华拱拱手,沉着脸面向大家说道:在数年前,杨初为求强援,派人携重礼西赴西海河湟,意图和吐谷浑联盟。几经来往,吐谷浑可汗吐延终于答应和仇池结盟,并为其世子碎奚聘杨初那十四岁的二女,去年七月已完婚。而这位碎奚一直负责巡视河曲诸西羌,去年入冬的时候率五千骑驻白水源(今四川墨曲北),离仇池西边的宕昌只有不到四天的路程。想不到这杨初居然敢来这一手。李权被十几名亲兵拥着逃出塘沟营地,身后很快就陆续跟着数千溃军,大家齐心协力,争先恐后地往北边成都方向逃跑,在他们的心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当时的李权披甲持刀,在城楼上直哆嗦。看到这乱哄哄的一幕之后,李权也就认为打仗不过如此。说实话,他的军事水平还真的远不如骄横的前将军昝坚。所以他想着自己统帅大军南下,和叔叔李福会兵一处,和来犯的晋军决一死战,说不定祖宗保佑,还能反败为胜,重演成都大败李弈的那一幕。曾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长军,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家的!这仇池山只不过是我们其中的一步。
十几名陌刀手把陌刀往旁边一放,后退十几步,然后快速往前一跑,双手抱肩,利用冲劲对着木栅就是一撞。来回两次,马上就把已经失去横向连接的木栅撞开了一个大口子。赵复大吼一声:回去取刀!,然后趁十几名陌刀手回去取地上的陌刀时,走上前一步,对着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木栅门来回就是几陌刀,骤然就劈出一个宽阔的缺口来。我怕,梁州是我的根基,我当然怕有变。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必须把这里的事情了结,必须把这里变成我的骑兵兵源我才能回去。所以我要好好策划一番。
旁边车胤也笑道:我家大人行事素来就如此怪异,早已闻名朝野,不过这思贤如渴的赤心倒是敢昭天地。还是武子厚道,有话就直说。而素常恐怕是早就开始盘算调几个侦骑处的人去监视这四人了。曾华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