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换将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与敌人兵力如此悬殊，这仗本就没法打，换上个对后军什么情况不了解的陌生将军，大家服不服不说，万一指挥失误，这两万人可就全栽进去了！宋献策所料不错，他们往回撤退，走至三河，李自成的使者已经等在那里。

宋献策过去，把王烁刚才骑来的那批战马的缰绳递给陈圆圆道:大将军重伤，大家心里着急，姑娘莫怪。你就骑着这马，跟上我们走吧。鞑子骁勇彪悍尚且不论，其远离故土，无后顾之忧，上下一心，志在必得。且鞑子刚刚获胜，士气正旺，难以直蓥其锋。

他挑飞两个冲向他的清兵，让过阿巴泰劈来的大刀，从那个牛录的队形边上绕过去，右手擎枪，左手拽出胯下马刀，顺手杀掉两个靠近他的清军，迅速回马，再次杀向阿巴泰。而此时那位大顺宰相牛金星，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什么主意也不出了。

他造反之后，把张天琳给抓了来，生生活剐了，怎么忍心下的去手啊？不要说她无法理解，就是坐在一边的宋献策也无法理解。在他的思维体系里，这完全就是要打乱现有道德理念的叛逆行为。

其实，在宋献策心里，李自成占据陕西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做为王烁势力的屏障，王烁可以不考虑外部忧患，安心发展。呵呵，他自己也知道，根本就打不赢，为什么还要徒耗兵力去打呢？这些兵也损失了，如何守住榆林，如何守住潼关！

闯王已经知道宋献策和李岩投了王烁，一旦发现他们，必然会全力搜捕，尽数剿灭。只是苏州小调多委婉，用来唱男女之间的卿卿我我合适，唱慷慨之声就有些不协调。多亏出自陈圆圆之口，若是声音稍差，恐怕就难以入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