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略一沉思,对啊,徐有贞说得对,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朱祁钰本來就有意还给自己皇位也好,还是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深为太子也罢,亦或者是另立藩王为皇,总之自己的夺门要有一个由头,沒有这个理由,这个夺门就是**裸的政变,本來于谦的想法就是立朱祁镶为皇,若是用此作为理由,说他勾结藩王预谋天下,自己的夺门政变也就合情合理了,甄玲丹和晁刑接到了卢韵之的消息后大吃一惊,卢韵之的亲笔书函上的信息量有些太大了,让西路大军西征,不再原地防守,其余一切自行准备不必听从除卢韵之以外的任何调令,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曲向天竟然反了,如此火上浇油背后捅刀子的事情,竟然从曲向天的身上发生了,甄玲丹不禁长叹一声:人心叵测啊。
石亨也不顾什么身份了,抱了个拳说道:几位夫人,随我入宫吧,这里怕是不安全。谭清笑道:石将军是过來让我们保着你入宫的,还是來保着我们入宫的。第三点就是,曹吉祥毕竟是夺门功臣,也算是摆在明面上的样板性人物,不利于太过严厉,否则会背上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名声,到时候就沒有人敢给朱祁镇他卖命了,综上述原因,朱祁镇同意了让曹吉祥來觐见的请求,并且和颜悦色,两人详谈甚欢,
五月天(4)
一区
英子更是嫉恶如仇,杀的人最多,弄得石亨都有些怕她,不过这样一來,很快京城内就稳定了下來,石亨也掌了兵权,秦如风和广亮被连连追杀,只得带兵退出城去,排兵列阵地势宽阔才能展开大阵仗,防止暗杀的发生,不然在城市之中,胡同深处房顶之上,说不定就冒出一两个人尽显杀招,卢韵之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些,从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拉过梦魇,梦魇也是被劈的晕头转向的,尤甚与卢韵之,看來先前已经经历过几次雷劈了,卢韵之不禁心中盘算起來,看來雷果真是渐强的,梦魇和自己本事相同,若非如此肯定挡不住刚才那样的几次攻击,而且刚才的梦魇除了衣服上有些烧焦的地方,身上完好无损,
龙清泉收了剑势,沒在刺向商羊,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用钢剑在空中迅速画着正十七形,龙清泉只感到手臂一疼,险些被震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大力他已经许久沒有感觉到了,那个装向他的东西也被无数个正十七形形成的园甩向一边,龙清泉的力量加上那东西自身的力量,自然是不同凡响,那东西被甩出去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漫天的灰尘,隐部好汉双手捧起一叠银票,石亨单手接过,捻开一看不禁气色好转起來,这些皆是方清泽的钱庄发行的银票,全国皆有分号随时可兑换,而眼前卢韵之派人奉上的这些都是很少发行的大额银票,每张五百两,足有十三四张,看看宅院损失虽然惨重,但是这些钱足够修复破损的院落了,
慕容芸菲摇摇头说道:我早就对你说了,我放下了,只是我想让你教训一下那个欺师灭祖的卢韵之,并非想真杀死他,待有朝一日他知道悔改了,咱们可以再助他把孟和赶出去,并且我大哥也承诺了,只是帮咱这个忙,也就要上几个小镇而已,不会挥师东进的。朱见闻听到卢韵之的声音微微一愣,马上定睛观瞧才发现马背上那个血人正是卢韵之,看起來他是无法动弹,心中为之一动,可马上想起刚才卢韵之所说的话,看來龙清泉还在左右藏着,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凭龙清泉的本事,自己还沒出手就要人头落地了,
董德真是精通账务,想都沒想开口就來:按照咱们的收支规矩,加上这次和瓦剌的通商所得,公账上有五万万两银子,天帐上也有一百多万两,府宅库里有三万两,怎么了主公你用钱。可是此刻他们哪里还跑得了,被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就算插翅也难飞了,龙清泉心中不忍更巨,出面阻拦道:别打死人了,差不多就行了。
朱见闻倒吸一口凉气道:孟和死后,莫非鬼巫之中又出了一个怪才,可是为何前些年不显山不露水的,现在突然冒出來了,不过也真是麻烦,现在两湖叛乱未定,南北皆动荡不安,韵之你准备怎么办。若是说天师营和蒙古鬼巫属于异数之人,那凡人战士的争斗一点也不比他们的差,同样是精彩万分,激烈程度尤甚于天地人与蒙古鬼巫的对抗,
甄玲丹领兵打仗是个好手,烹饪起來也不差劲,亲自掌勺成了火头军,真别说那味道可是绝了,一样的材料一样的锅子却做出了不同以往的美味,全军上下大快朵颐,晁刑也吃的不亦乐乎转头问甄玲丹:你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甄玲丹微微一笑答道:用心去做。朱见闻做出了自己的抉择,在权力与家人的性命间他选择了权力,他明白,此次若是剿灭甄玲丹成功的话,自己就是立了大功,必会受到朝廷的嘉奖和卢韵之的器重,因此也会重回大明的政治舞台,但是与之相反,若是因为朱祁镶的关系处处受到牵制,非但救不了父亲的性命也会一事无成,虽然他与卢韵之冰释前嫌,可是也最多能够成为一个相对有权势的闲王而已,绝非是当年那番统领天下群王的盛世,
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龙清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的叫道,他心中算是真服了卢韵之了,决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卢韵之本领高,又是行大侠之道,育人从善,做大义之事,怎么能不让这个热血的龙清泉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呢,卢韵之对这些忠臣还是较为尊敬的,于是对围在周围的大臣们行了个四方礼,然后说道:在下回府议事,各位大人先请回去,待我做出决断禀明皇上后咱们再议,明日早朝上见。此话一出大臣们也明白过來,只暗骂自己心急冲昏了头脑,给卢韵之添了麻烦,皇上还在呢,有事自然要在早朝上议事,直接來找卢韵之岂不是陷他于不义,